2010-12-15 9:59:08 阅读81 评论1 152010/12 Dec15
我不想说我们一直在被生活强奸着。
我也不想逃避。
或许漫长的强奸之后,我们会爱上这样的方式的性,爱上这样的生活。
看Trainspotting的过程中,胃里一直在做翻滚运动。
貌似看到了自己,看到了青春掉进泥藻,越陷越深,想爬出来,想走进阳光,但是越挣扎越狼狈。
青春是残酷的,因为他突然看见了现实,突然被现实的刺扎的遍体鳞伤。他想逃避,想躲开,但是现实一直紧追着不放。于是,选择沉沦。
选择沉沦,不是逃避,仅仅是想依靠自己的方式来面对。
生活是个杂种,从我们出生开始就在**我们,我们想选择,但是最后发现,选择并不是自己做出的,就像片中说的:选择生活,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一个他妈的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雷射唱机,电动开罐机。选择健康,低卡里路,低糖。选择固定利率房贷。选择起点,选择朋友,选择运动服和皮箱。选择一套他妈的三件套西装……选择DIY,在星期天早上,他妈的搞不清自己是谁。选择在沙发上看无聊透顶的节目,往口里塞垃圾食物。选择腐朽至死,只剩下由你精子造出取代你的自私小鬼。选择你的未来,你的生活。但我干嘛要这么做?我选择不要生活,我选择其他。理由?没有理由。只要有海洛因,还要什么理由?
我们说:猜火车。一直以来不断重复做的一件事就是猜下一辆是什么样的火车,对生活报以希望,可是,别忘了,来的永远是火车,不会是别的什么,期望生活带来惊喜?他,只是个杂种!
影片里,马克一帮人一直在逃避,不论是用吸毒,暴力,抑或不工作以获取失业金的方式,终究的目的只有一个,逃避生活,抑或者,面对生活。因为,每个人面对的方式不同,又怎么能枉下定论地说这不是种面对呢?
马克他们一直在被生活强奸着,所有人都在被生活强奸着,我们痛苦,就有了如此多的化学药品来帮助我们忘却痛苦,黑格尔说:存在即为合理。所以,爱上被生活强奸也好,尝试化学垃圾也好,只要能够在最后爱上这样的生活,所有的一切,我们都愿意尝试,即使到最后“所有的一切被例如毒品,注射维他命c”。
看了片子,突然会想大笑,又突然会想大哭。
笑生活也不过如此,即使代价惨痛,最终也能够继续下去。我们只要蒙着双眼装作视而不见,看不见现实残酷,听不见心里呐喊。
哭我们的青春,在面对生活时,迷茫和孤独充斥内心,在生活面前,青春脆弱的不堪一击,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面对。
你看,最后,马克,不也爱上了习惯了这样方式的性,爱上了这样的生活。
生命就是一个过程,其实最终,我们需要的只是---回归。
2010-12-3 1:27:07 阅读59 评论1 32010/12 Dec3
用时间
和微不足道的梦想
和卑微弱小的力量
跌跌撞撞
在青春的河流里放荡
怀揣着麻木的理想
任凭岁月将他流放
错过了辛勤的脚链
错过了湍急的时间
只有怒放的火花
在无比盛开的季节里喧哗
2010-10-23 22:22:33 阅读136 评论8 232010/10 Oct23
毕业即失业。由于大学专业与行业知识的严重脱节,使得我滚出校门一年仍未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幸运的是,我没有成为素质教育工业化的牺牲品——那些一颗颗毫无个性的脑袋,像是从模具中压出的商品。这也让我在传统意义上成为一名不务正业的差学生。简单的来讲,大学在读期间除了刑事犯罪外,该干的都干过。因为老师的鄙夷嘲讽与巴掌拳头,让我第二性征发育未完全时就有了逆反心理。
之前我一直在酝酿着,想寻找点什么方式来给即将屎去的青春画上一枚完整的句号。这时我结识了一位像坦克一样壮硕的哥们。他叫大文,是一名来自草原的穿孔师,在呼市生活了两年的他依然有着草原一样的豪爽。他有一位好兄弟,长相斯文其实闷骚的坤儿。起先在俄罗斯给人做纹身,大概是因为俄罗斯的姑娘太让人招架不住,最终他又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很快,我们达成了共识,我愿意给他做悬挂的人体模特。不得不提的是,上一任的90后女友向我提出分手的事更是坚定了我的想法,或者说是怄气吧,总之很是感谢她。她为我在今后的革命道路与人生路途上指明了方向,并告诉了我90后是多么的不靠谱。
活着总得有点盼头。9月18号的到来快的就像三分钟先生。
这是一间200㎡的地下酒吧,音响烂通风差。即便如此,这里依然是呼和浩特重型演出的主要场所,每每有演出时,若干或大或小或粗或细各式尺寸不一的摇滚青年们会像飞蛾一样冲向这里。在呼和浩特这座精神文化极度匮乏的城市里,摇滚乐是让我们唯一感到欣慰的东西。
我们有一支强悍的铁托队伍,名叫绝逼拧(nìng),经常活跃于各种重型现场,队员们个个以POGO不要命,喝酒不要命,打架不要命的指导方针为三个代表,充分体现了草原人民彪悍野蛮的血性。
台上樱桃口呀呀气喘,台下甩出一缕缕乌云。一阵肉体与肉体的碰撞,空气中弥漫着男人香。
这时我被大文叫到了酒吧的一个小房间内,里面摆着一张大小类似拉面馆那样的桌子,上面铺着块垫子,边上陈列着碘伏,穿孔针等必要的物品,几枚十多公分长的铁钩浸泡在医用托盘里。想到这些钩子会穿过我的皮肉,把我像猪肉一样的吊在空中,它们使我既兴奋又紧张。桌旁坐着M-Survivor幸存者的主唱苏都拉,听说这哥们用一个暑假的时间骑自行车从内蒙骑到了西藏,让他原本就不年轻的脸显得更是百经风霜。最令我诧异的是他那自行车更是十分给力,在这个砖块都能变桃酥的时代居然还能如此强劲,若这车放在元朝的话忽必烈定能骑着它打到爱尔兰去。扯了一会B,大文走了进来,像拱猪一样把屋内的无关人员全部撵了出去。让我趴在那张不知放没放过拉面碗的桌上。眼前这位长发细腿名叫路路的穿孔师是我09年在豆瓣上认识的,原本以为这是位一次性朋友,谁知在人均一坨屎塞满倭国一个岛的伟大天朝又能相遇,实属比走大街上被高层掉下来的屎砸中都难得。此时他拿着一根油笔在我背后画出了几道线,这开始让我紧张起来。大文在一旁不做声,认真的把筷子尖儿粗的穿孔针一根根的套在铁钩上。
我后背的一块肉被两根手指捏了起来。我心想,我操,终于要来了。我似乎能感受到冰冷的针头慢慢的靠近我的皮肤。轻微的疼痛,伴着针头刺破皮肉的咔咔声,试图向着另一端刺出。这时候路路说,钩子过不去了,他紧紧握着铁钩的手仍然很用力。我TM防御可够高的啊,纹身不上色,穿钩也这么费事儿!大文说让他来,坦克果然狠,啪的一声闷响,我像分娩般的喊出了声。后来大文告诉我当时钩子和针脱离了,针落在了肉里,便用头有些钝的铁钩直接穿了过来,手段复杂技术难度高所以颇为不适。之后的3个钩便顺利的很多。
每穿过一枚铁钩,外面的人都大声欢呼。突然间我感觉我像一名产妇,即将分娩出一磅重头戏。
酒吧的中央有一个高2米多的铁架,上面装着一副滑轮,连着一条铁链,看起来很结实。我牛B的像好莱坞星光大道的明星一样边向群众微笑着摆出金属礼边跟着大文走向铁架。后来看了照片我才意识到,其实我本不应该笑,因为我笑起来很2B,有着浓重的乡土气息,更有王宝强的范儿。
大文和路路的手脚很麻利,三两下便把我背后的铁钩固定在滑轮下面的绳索上。与此同时调音师播放着早晨吵醒我的防空警报声,试图唤起在场群众的爱国主义情结。随即,在群众高涨的欢呼声中,呐喊声中,尖叫声中,我像一条被掐着后颈的小狗,拎到了半米多高的空中。没有疼痛感,也可能疼痛早已被兴奋淹没。人们的目光充满惊奇,甚至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崩出来。周围的闪光灯闪烁不断,好奇的打量这个被吊在空中的怪物。这时一种无以言表的愉悦感从脚底冲向头顶,我曾以为红尘将与我无关,我曾以为生命在这一刻被定格。灵魂出窍般的感觉席卷了我的大脑,使它一片空白。我目光呆滞毫无表情,任由闪光灯肆虐。长发飘飘的Emo boy炮哥递给了我一面倭国国旗,路路和周围的哥们将它点燃,此时现场的气氛达到沸腾。
10分钟后,光荣的宇航员终于落地,大文和路路带着我,径直走向刚才穿钩的包间。我依旧趴在那张最后也不知道放没放过拉面碗的桌子上,此时被麻痹的后背皮肤已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大文和路路麻利的取下钩子,便开始按压伤口附近的皮肤,气泡伴着血的从里面涌出。 由于在悬挂的过程中空气会从伤口处当钢钩穿进人体时,因皮肤有弹性当时是不会出血的,但当把钢钩从体内取出时,皮肤中就会留下穿孔,这时就会出血。因悬挂后皮肤下面肯定会有空气,所以悬挂后,必须将进入真皮与表皮之间的空气排净,否则在恢复过程中就会出现“鼓包”的现象。
人体悬挂在经济发展以及人民素质尚欠缺的国内被认为是变态,自虐行为的表现。甚至有些人说不出它不好在哪就盲目的跟着大众来否定它。一种行为不能因为它极端就被以单纯的好与不好来定义。穿耳洞疼不疼?纹身疼不疼?蹦极刺激不刺激?过山车刺激不刺激?大众认为耳洞纹身是美的,所以合理;大众认为蹦极和过山车是安全体验刺激的行为,所以合理。那么当针头此穿皮肤就不算残忍吗?蹦极和过山车就没有过伤亡吗?还有些人喜欢把人体悬挂当成一种行为艺术。艺术本是来源于大众,走向大众,不是几个砖家穴者就能颠倒是非的。阳春白雪,下里巴人。你觉得它是艺术那么它就是艺术,你说它不是那么它就不是。我更认为它是对勇气和意志力的挑战。
太困了,就怎么着吧。
2009-10-20 9:49:58 阅读116 评论0 202009/10 Oct20
内蒙古自治区 呼和浩特市 双鱼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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